第十八章 鼓声里的前辈

    教练瞥她一眼：「你这样会让他们以为八家将训练完都有J排吃。」

    「让他们先以为一下也没关系。」她笑，「等被你C几轮就知道不是。」

    陈允杰远远看见，大喊：「欸欸欸——怎麽又偷请客！我要稽核经费！」秦武行站在另一侧，安静看着这一幕。

    教练拆开纸袋，动作其实很客气。

    吃了几口，他忽然开口：「你们知道，我那年代为什麽会来跳将吗？」

    苏若音听出他那句「那年代」里的沉重。

    「家里欠钱？」她试探。教练笑了笑：「那是基本配备。」

    「我国中毕业没考上高中，老爸说家里没钱让我继续念，叫我自己去找工作。」

    「那时候在盐埕那带，小弟太多、工作太少。」「只要肯打，黑道永远有位子。」

    他低头，把一块米血糕咬得很细。「夜市收摊後，巷子里就是另外一种阵头——拿刀的那种。」

    「我那时候跟着大哥跑场，收保护费，有一次收错人，被人拿bAng球棍打到躺医院。」

    苏若音屏着气听。

    教练说得云淡风轻，只有握着纸杯的手指关节有点发白。

    「有一晚，我被追着打，躲到一间小庙後面。」

    「那间庙很小，连正式八家将都没有，就一对破神像。」「我躲在神像後面，外面的人没看见我。」

    他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