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挨近韩昭莳身後问：「韩老师，要准备茶水吗？」

    韩昭莳摇头，「不用，我自己来就好。」说完牵着邓禾熙进到打版房。

    邓禾熙见到房内的墙壁上是一整块的白板，上头绘制了很多衣服的结构。白板前头摆了两大张工作台，上头有画纸，笔记型电脑还有尺、软尺、铅笔等等。

    工作台附近则是立了好几座假人模型，有的已经穿上完整衣服，有的只有半边衣领跟袖子，也有的是一整件连身裙。

    从外头到里头，邓禾熙将韩昭莳的心血默默看在眼里，也对一切都不陌生。以前跟韩昭莳同居的时候，她就见过不少，而韩昭莳在公寓内的工作室就是平时锁起来只有她能进去及打扫的那间。

    但邓禾熙不打算告诉韩昭莳虽然她狠心离去，自己却依然把那间工作室完善保存甚至细心整理。

    韩昭莳指着前方两、三个假人身上穿的运动服，解释那是为了明年要举办的全国青少年运动会所制作的会服，以及再两个星期便要公开招标的事情。

    邓禾熙听完指着自己，耸耸肩，「我惨多了！虽然有点头绪但缺了不少元素，整首曲子的旋律都凑不起来。」

    韩昭莳眨眨眼。以前邓禾熙每当陷入瓶颈就很情绪化，对什麽事都敏感，也容易暴躁生气，绝不是现在这种平静镇定还能自我调侃的模样。

    这种变化是两人彼此空白的这五年所造成，而她虽是始作俑者，却是头一次认为分开也不全然都是坏事。韩昭莳微微一笑。